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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转正之后公婆就强迫逼我和他离婚我只说了4个字全家愣住

来源:火狐体育真人入口    发布时间:2025-11-21 18:42:18

  林薇低头看着协议书上密密麻麻的条款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:行啊,不过我也有个条件。

  海鲜酒楼的包厢里弥漫着蒸汽的热气,澳洲龙虾在盘中泛着诱人的红光。林薇提前两小时订好的这个包厢,正对着江景,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。她穿着新买的香奈儿套装,坐在主位旁边,看着对面两个空荡荡的椅子。

  周明轩解开衬衫的领扣,脸上还带着下午签署转正合同时的兴奋:薇薇,我爸妈怎么还没来?

  林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婆婆发来的微信:我们在家吃了,你俩早点回来。短短十个字,没表情符号,连个标点都显得冷漠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,想起上周陪婆婆买金镯时的情景。

  那天下午,她们走遍了整条珠宝街,婆婆在每个柜台前都要仔细端详,最后选中一款刻着长命百岁的足金手镯。付钱时,林薇看见婆婆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镯子上的刻字,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新生儿的脸颊。

  周明轩夹起一只白灼虾:可能是累了吧,我妈最近老说腰疼。他剥虾的动作很熟练,虾壳在他手里发出细微的咔嚓声,回头我买点好药给她补补。

  包厢里的音响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服务员推门进来添茶。林薇注意到,那个年轻的服务员看见满桌的菜和空着的座位,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。她想解释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  晚上九点,他们才回到家。客厅的灯亮着,茶几上摆着两碗已经见底的粥,还有几样简单的咸菜。公公在看新闻,婆婆在厨房洗碗,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了他们进门的脚步声。

  公公从电视上移开视线,点了点头:好事。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在评价今天的菜价。

  婆婆从厨房走出来,围裙上还沾着水渍:那就好,以后有保障了。她看了看林薇,目光在她的香奈儿套装上停留了几秒,薇薇今天又买新衣服了?

  公司有活动需要。林薇解释道,同时脱下高跟鞋。她注意到婆婆的目光跟着她的动作,从鞋子到包到身上的衣服,像在做什么评估。

  女人挣钱是好事,但也要知道分寸。婆婆擦着手,语气里带着某种暗示,家里的事情也不能落下。

  那天晚上,林薇躺在床上翻看朋友圈。同事们转发着下午庆祝会的照片,有人@她:恭喜周太太的老公转正!她盯着这条评论看了很久,忽然觉得周太太这三个字有些陌生。

  周三清晨六点半,闹钟还没响,林薇就被阳台上的响声惊醒。她穿着丝质睡衣推开次卧的门,发现阳台上多了个粉色的行李箱,轮子上还沾着泥土,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显眼。

  主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然后是周明轩压低的说话声:妈说想在城里住段时间,帮咱们收拾收拾。

  林薇走到阳台边,蹲下身摸了摸行李箱轮子上的泥渍。那些泥土已经干硬,呈现出特有的黄褐色。她记得周明轩老家院子里铺的是水泥地,这些泥土从哪里来?

  昨天晚上,你睡了之后。周明轩穿着条纹睡裤,头发还竖着几根,她说想换换环境,医生不是说老人要多走动嘛。

  林薇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她记得婆婆平时最讨厌坐车,说晕车难受,为什么突然想住城里?而且那些泥土......

  早餐时,婆婆已经在厨房忙碌了。她围着碎花围裙,正在煎蛋,锅铲在平底锅里发出轻微的擦刮声。看见林薇进来,她头也没抬:薇薇早,我给你煎了鸡蛋。

  谢谢妈。林薇坐在餐桌前,看着面前精心摆盘的早餐。煎蛋的边缘焦黄,吐司切得方方正正,还有一小杯鲜榨橙汁。

  昨天我路过菜市场,买了点新鲜的鸡蛋。婆婆在旁边坐下,城里的东西就是比乡下好,你看这蛋黄多黄。

  林薇咬了一口煎蛋,确实很嫩。但她想起昨晚回家时,冰箱里还有半打鸡蛋,是她周日买的。

  闲不住,给你们做个早餐。婆婆看着儿子的样子,眼神里带着满足,以后我天天给你们做,薇薇工作忙,不用她操心。

  那天下班回家,林薇发现客厅的布局有些变化。茶几上的装饰品被重新摆放,原本放在电视柜上的相框被移到了角落。那是她和周明轩的结婚照,穿着婚纱的她笑得很灿烂。

  林薇走到角落,拿起那个相框。玻璃面上有些灰尘,显然被擦拭过。她想问为何需要移动,但看见婆婆正在厨房择菜,背影专注而忙碌,话又咽了回去。

  周五晚上,林薇整理书房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第三格抽屉里的房产证不见了,只剩下一个空的文件袋,袋子上的标签还在:房产证原件。

  她记得很清楚,上个月检查家庭财务时,还专门确认过房产证的位置。那是她婚前全款买的房子,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。

  明轩,房产证是不是你拿了?她走到客厅,周明轩正对着笔记本电脑修改简历,屏幕上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。

  房产证?他头也没抬,键盘敲击的声音突然变得密集,可能妈拿去看了吧,她昨天问过房子面积。

  不知道,可能就是随便问问。周明轩保存了文档,关上电脑,你不是一直说要装修卫生间吗,可能她想看看格局。

  林薇皱了皱眉。她确实提过装修的事,但那是半年前的话题了,而且婆婆当时的态度很冷淡,说装修太浪费钱。

  婆婆正在洗碗,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:哦,我看了看房子的面积,想算算家具怎么摆。她转过身,围裙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,你不介意吧?

  那天下午,林薇在阳台晾衣服时,听见客厅传来低声的交谈。她放轻脚步走到门边,听见婆婆的声音:房子是她的名字,这可怎么办?

  不是那种人?女人心海底针,你懂什么。婆婆的语气变得严厉,我告诉你,房子的事必须想办法解决,不能让她一个人说了算。

  林薇靠着墙站了很久,直到听见他们的声音远去。晚风从阳台吹进来,带着邻家做饭的香味,但她却感到一阵寒意。

  周末的菜市场人声鼎沸,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。林薇陪婆婆在水产摊前挑选海鲜,摊主正在冰块上摆放刚到的帝王蟹,橙红色的蟹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  一百八一斤,很新鲜的,刚从港口运来。摊主用勺子舀了舀冰水,要不要来两只?

  不用不用,太浪费了。婆婆拉住她的手,女人家赚再多钱有啥用,不如早点生娃,给家里添个孙子。

  她的声音很大,周围几个摊主都听见了,纷纷侧目。一个卖菜的大妈笑着搭话:是啊,有了孩子才是真正的家,女人再能干也要围着孩子转。

  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红,螃蟹的重量让她的手臂有些酸痛。周明轩在一旁打圆场:妈就是随口说的,别往心里去。

  回家路上,婆婆又开始了新的话题:薇薇,你看隔壁老王家的儿媳妇,生了个大胖小子,老王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
  你和明轩结婚两年了吧?也该要个孩子了,我和他爸都等着抱孙子呢。婆婆的语气带着催促,女人年纪大了生孩子不好,要趁年轻。

  什么工作比传宗接代重要?婆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我看她就是太把事业当回事了,忘了女人的本分。

  婆婆愣了一下,然后理直气壮地说:当然是相夫教子,生儿育女,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道理。

  工作只是暂时的,家庭才是根本。婆婆挥挥手,仿佛在驱赶什么不重要的东西,你看那些成功的女人,最后不都是要回归家庭吗?

  林薇没有再说话,继续推着购物车往前走。她想起昨天公司开会时,董事会宣布她被提名为年度最佳企业家候选人,在场的投资人都起立鼓掌。

  夜里十一点,周明轩已经睡熟了,鼾声均匀起伏。林薇躺在床上翻看手机银行,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  上个月的流水记录显示,她给婆婆转账了三千块,备注写着生活费。再往前翻,发现这样的转账已经持续了半年,每月固定的数额,从她的工资卡直接转出。

  她点开备忘录,记录着本月的各项支出:房贷八千五,物业费三千二,水电气费六百,还有保险、停车费、生活开销......每一笔都是她在支付。

  手机屏幕突然暗了,林薇按亮后继续查看。周明轩转正后的工资是两万,比她少了十八万。按理说,家庭开支应该由两人分担,但实际上,大部分费用都由她承担。

  她想起白天在菜市场的情景,婆婆说女人赚再多钱有什么用。如果真的没用,为什么所有的账单都寄到她的名下?为什么房贷、保险、甚至连给婆婆的生活费都是她在出?

  床头柜上的相框里,是她和周明轩的合影,那是去年在马尔代夫度假时拍的。那次旅行的费用也是她支付的,机票、酒店、餐饮,总共花了十二万。回来后,周明轩说等他升职加薪了,一定要带她去更好的地方。

  她放下手机,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翻身的声音,应该是婆婆在睡觉。自从婆婆住进来,家里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,就像一潭平静的水面下,暗流汹涌。

  周三下午,林薇提前下班回家整理衣柜。换季了,需要把夏装收起来,把秋装拿出来。她打开衣柜门,熟悉的衣物香味扑面而来。

  在整理西装区时,她发现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件深蓝色外套上贴着一张便签:这件太素净,不像有家的样子。字迹工整,明显是婆婆的笔迹。

  林薇撕下便签,仔细端详着这件外套。这是她花了三万多买的定制西装,剪裁得体,质地优良。上周参加行业峰会时,她就穿的这身,被《财经周刊》的摄影师拍进了报道。照片登在杂志封面上,标题是新锐企业家林薇:从金融小白到行业翘楚。

  她继续整理,在另一件白色衬衫上又发现了一张便签:领口开得太低了,已婚女人要注意形象。这件衬衫的领口其实很保守,只是设计感比较现代。

  第三张便签贴在她的高跟鞋盒上:鞋跟太高,走路声音大,影响邻居休息。这双鞋是她最爱的,细跟设计,穿上去显腿长,她经常在重要场合穿。

  林薇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三张便签。她想象着婆婆一个人在她的衣柜前,仔细检查每一件衣服,然后贴上这些评价。这种被人评判和改造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。

  婆婆走进房间,看见铺了一床的衣服:这些衣服太多了,女人不需要这么多衣服。

  工作工作,天天说工作。婆婆摇摇头,女人打扮得太时髦,容易招人说闲话。还是朴素一点好,显得有教养。

  林薇没有回应,继续整理衣服。她注意到婆婆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,像在进行什么评估。

  周五上午,林薇陪婆婆去医院做体检。秋天的医院总是很忙,挂号窗口排着长队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  婆婆选择了最贵的全身套餐,包括心电图、B超、血液检查等十几个项目。护士把缴费单递过来,总计两千八百元。

  护士举着单子在一旁等待,后面还有人在排队。林薇从包里掏出信用卡,在POS机上划过,滴的一声,交易成功。

  就在这时,林薇听见婆婆跟邻床的老太太说话:我儿子出息了,月薪两万,以后不用靠女人了。

  声音不大,但足够周围的人听见。那个老太太羡慕地说:真好,有个有出息的儿子就是不一样。

  是啊,男人还是要靠自己。婆婆的语气里带着骄傲,女人赚再多钱也是外人的,终究是要看男人。

  林薇站在缴费窗口,手里拿着两千八百元的发票,感觉这张薄薄的纸片变得很重。她想起刚才婆婆说的话:让明轩来付。但明轩并不在这里,而且即使在,他也没有带那么多现金。

  做检查的过程中,婆婆一直在跟医生和护士聊天,提到儿子时总是满脸自豪:我儿子现在工作稳定了,收入也不错,我们老两口再也用不着为他操心了。

  林薇在旁边安静地陪着,偶尔帮忙拿个单子或者找个科室。她想起上次自己体检时,周明轩因为加班没能陪来,她一个人在医院待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
  检查结束已经是下午三点。婆婆拿着报告单,心情很好:医生说我身体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血压有点高,必须要格外注意饮食。

  我就是觉得,男人有了稳定工作就不一样了,更有安全感。婆婆看着窗外,以前他还没转正的时候,我总担心他的前途,现在好了,终于能放心了。

  林薇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但她心里有个疑问:为什么婆婆的放心让她感到不安?

  那天晚上,周明轩加班到很晚才回家。林薇在书房处理一些工作文件,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。

  她正要起身去倒杯水,却在书桌上发现了一支录音笔。那是她去年给公公买的生日礼物,说是让老人记录一些回忆,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。

  录音笔的红灯在闪烁,显示正在录制状态。林薇好奇地按下了播放键,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  有什么不好的?婆婆的声音很清晰,等明轩站稳脚跟,就跟她离,房子得分给我儿子。现在房价这么高,不能便宜了外人。

  好什么好?她那是装的,女人最会装。婆婆的语气很坚决,你看她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好像我们欠了她什么似的。

  明轩,你听妈的话,现在你有工作了,可完全自己生活。婆婆的声音变得温柔,妈已经打听过了,离婚的话房子可以分割,你至少能分到一半。

  别妈什么妈,你是我儿子,我不为你考虑谁为你考虑?婆婆的语气又变得严厉,那个女人有什么好?脾气大,还不肯生孩子,这样的女人要来有什么用?

  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。林薇摘下耳机,手有些发抖。她没想到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有人正在策划着她的人生。

  她看了看录音笔上的时间戳,显示是昨天下午三点,那时候她还在公司开会。原来在她努力工作的时候,家里正在进行这样的讨论。

  林薇把录音笔放回原处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但整个晚上她都睡不着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些话:等明轩站稳脚跟,就跟她离......房子得分给我儿子......那个女人有什么好?

  第二天早上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觉得有些陌生。这个每天努力工作、孝敬长辈、维持家庭的女人,在别人眼里竟然成了外人和那个女人。

  周日晚餐,林薇特意下厨做了一桌好菜。油焖大虾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,还有婆婆爱吃的红烧肉。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,香气四溢。

  林薇系着围裙,最后端上一盆汤:周末嘛,做点好吃的。她看着大家开始动筷,心情却很复杂。

  吃到一半时,婆婆突然把筷子拍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所有人都停下动作,看向她。

  我话说了很多遍,你们两个就是不听。婆婆的脸色很严肃,我看你俩不合适,早点离婚吧。

  话音刚落,餐桌上一片寂静。林薇夹菜的手顿住了,一滴油焖大虾的酱汁从筷子上滴落,在白色的桌布上晕开,像朵迅速绽放的红玫瑰。

  什么突然?我观察很久了。婆婆环视了一下餐桌,你们两个根本不合适,性格、观念都不一样。与其这样耗着,不如早点分开。

  哪里都不合适。婆婆扳着手指数,你工作忙,没时间照顾家庭;你脾气强,不听长辈的话;你不肯生孩子,断了我们家的香火。最重要的是......她停顿了一下,你们的经济情况差得太远,这种婚姻不会幸福。

  明轩现在有了稳定工作,可完全找个更合适的女孩。婆婆的语气很坚决,那些门当户对的姑娘,温柔贤惠,会照顾人,不像......

  你被她迷住了眼睛,看不清楚。婆婆摇摇头,这种女强人,注定照顾不好家庭。你看她这两年,除了工作还是工作,有几天是在家好好过日子的?

  林薇听着这些话,感觉很荒谬。她确实工作忙,但家里的大小开支都是她在承担。她确实脾气有时候不够温柔,但对长辈一直很尊重。至于生孩子的事,她和周明轩商量过,打算今年开始准备。

  计划计划,都计划两年了。婆婆挥挥手,我看你根本就不想生,总是找借口推托。

  气氛越来越紧张,周明轩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他看看母亲,又看看妻子,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
  周明轩刚想开口劝说,婆婆的情绪却突然激动起来。她猛地把面前的碗扫到地上,白瓷碗在地板上摔得粉碎,汤汁四溅。

  我儿子现在月薪两万,你别以为离了你活不了!婆婆的声音很高,脸涨得通红,我们家明轩老实,被你欺负了这么久,现在该翻身了!

  瓷片溅到林薇的高跟鞋上,其中一片还挂着上周去总部开会时沾的红地毯纤维。她低头看着那些碎片,想起第一次和周明轩约会时,他说过的话:我想给你最好的生活。

  妈,您别激动,有话好好说。周明轩连忙去收拾碎片,但手有些发抖,不小心被瓷片划了一下,血珠渗了出来。

  好好说?我已经好好说了两年了!婆婆更加愤怒,她仗着自己有钱,从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。现在明轩出息了,凭什么还要受她的气?

  林薇静静地听着,心里却很平静,像暴风雨中心的宁静。她想起昨晚听到的录音,想起那些便签,想起消失的房产证。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,而是精心策划的结果。

  误会?婆婆冷笑一声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?你觉得我们配不上你,觉得明轩没本事,所以才这么高高在上。

  没有?婆婆指着客厅,你看看这房子,写的是你的名字;你看看那些昂贵的家具,都是你买的;就连我体检的钱,也是你付的。你这不是在显摆什么?

  林薇有些意外,原来在婆婆眼里,她承担家庭开支是在显摆和炫耀。她一直以为这是两口子之间的互相扶持,没想到会被这样理解。

  愿意?婆婆的声音更加尖锐,你就是想让我们欠你的情,然后好控制我儿子。我告诉你,这套把戏我见多了!

  好什么好?她就是个心机重的女人!婆婆转向儿子,明轩,你现在有工作了,可完全重新开始。妈已经给你看了好几个姑娘,都比她强得多。

  林薇慢慢放下筷子,从包里掏出纸巾,动作优雅地擦了擦手。整一个完整的过程中,她没有说一句话,但这种沉默比任何争吵都更有震慑力。

  婆婆和周明轩都看着她,餐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。外面开始下雨,雨点打在窗玻璃上,发出细密的声响。

  薇薇,你别冲动。周明轩急得冒汗,额头上的汗珠像豆子一样往下滚,妈就是一时激动,她不是那个意思......

  话没说完就被林薇打断了。她抬起头,看着周明轩的眼睛,说出了四个字,却让全家人都顿时惊呆了——

  四个字,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但这句话的杀伤力却是巨大的,婆婆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震惊。

  我说,好啊,离婚。林薇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然平静,您不是一直希望我们离婚吗?我同意了。

  周明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:薇薇,你开玩笑吧?我们之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,别听我妈胡说......

  胡说?林薇轻笑了一下,我觉得妈说得特别有道理。我们确实不合适,经济情况差距太大,性格观念也不一样。既然如此,分开对大家都好。

  她的语气平和得可怕,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眼泪,甚至没有愤怒。这种冷静让在场的两个人都感到不安。

  婆婆愣住了,她原本以为林薇会哭闹、会求情、会解释。但眼前这一个女人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这种爽快的同意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。

  当然。林薇站起身,走到客厅的书架前,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,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。

  她把文件递到周明轩面前,那是一份打印精美的离婚协议书,每一页都整齐地装订着,显然是经过专业律师起草的。

  上个月。林薇回到座位上,重新坐下,我觉得我们的婚姻遇到了一些问题,所以提前做了准备。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。

  婆婆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她抢过那份协议,快速翻阅着。但看着看着,她的脸色慢慢的变难看。

  你在这里写什么?婆婆指着协议的某一页,声音有些尖锐,财产你分文不要?这怎么可能?

  我说了分文不要,就分文不要。林薇的语气很坚决,房子是我婚前购买,公司是我个人独资,这些本来就和明轩没关系。至于婚后的共同财产,我也不要。

  周明轩快速翻着协议,越看脸色越白。按照这份协议,他几乎什么都得不到,甚至连家具家电都归林薇所有。

  但是有个条件。林薇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,她看着周明轩的眼睛,你必须在这上面签字,而且明天就去办手续。

  话音刚落,周明轩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地,茶水溅了一地。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都在颤抖。

  胡说?林薇从包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个录音文件,要不要听听当时的通话录音?我记得很清楚,是谁求着我帮忙的。

  录音里传出婆婆的声音:薇薇啊,明轩那个工作的事,你能不能想想办法?我们大家都知道你认识人,求求你了......

  声音很清晰,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。婆婆的脸上没有了血色,周明轩更是浑身发抖。

  当时你们是怎么说的来着?林薇假装回忆,对了,说如果我能帮上忙,就把我当亲女儿一样对待。还说什么血浓于水,一家人要互相帮助。

  还有,明轩面试那天穿的西装是谁买的?面试官问到专业问题答不上来时,是谁提前给他做的培训?林薇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,最关键的是,那个内推的机会是怎么来的,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  你什么?林薇的声音变得冰冷,你以为你的转正是靠自己的能力?你以为公司突然给你机会是因为你表现优秀?

  她站起身,走到周明轩面前:我花了三个月时间,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,甚至承诺了额外的合作项目,才给你弄到这个机会。而你们现在却说要跟我离婚,说我配不上你们家?

  婆婆彻底说不出话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,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原本以为林薇会哭着求她们不要离婚,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,而且掌握着致命的把柄。

  那天晚上,林薇回到卧室开始收拾东西。她决定暂时搬到公司的休息室住几天,等离婚手续办完后再做打算。

  在整理床头柜时,她发现了一个细节:抽屉被锁了。这个抽屉平时从来不锁,钥匙也一直在周明轩那里。她记得里面放着一些重要文件,包括保险单、银行卡密码本等。

  她找到备用钥匙,打开了抽屉。里面的东西被重新整理过,原本放在最上面的保险单被压在了最下面,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她从未见过的文件。

  最上面是一份复印件,看起来像是某种合同。林薇拿起来仔细看,发现这是周明轩的劳动合同复印件。但奇怪的是,聘用日期比公司公示的时间早了半个月。

  她翻到合同的附页,在最后一行看到了一行小字:经合作方林薇女士推荐,特予录用。

  这行字让她彻底明白了什么。原来周明轩早就清楚自己的工作是她帮忙争取的,甚至在合同上都有明确记录。但他从来就没主动提起过,甚至在家人面前表现得好像是凭自己本事得到的工作。

  深夜十二点,周明轩的手机忘在了客厅的茶几上。屏幕突然亮起,显示有新消息进来。

  林薇走过去准备帮他拿回房间,却无意中看到了消息内容。是婆婆发来的:妈已经找好律师了,明天就去咨询。保证让她净身出户,一分钱都别想拿走。

  她拿起自己的手机,翻到草稿箱。里面有一条写了很久但一直没发送的短信,收件人是周明轩。

  这条短信她写了又删,删了又写,已经在草稿箱里躺了一个星期。原本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这个好消息,没想到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去,就发生了今晚的事情。

  她看着这条短信,手指在发送键上停留了很久。如果发出去,会不会改变什么?如果周明轩知道她怀孕了,还会同意离婚吗?婆婆如果知道即将有孙子,还会逼着他们离婚吗?

  但转念一想,她又觉得没有必要。一个需要用孩子来维系的婚姻,还有什么意义?一个只有在知道她怀孕后才会珍惜她的男人,值得她继续爱下去吗?

  林薇删掉了这条短信,彻底删除,连草稿箱里的备份也一起清空了。有些事情,一旦看清楚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  她走到阳台上,城市的夜景在眼前展开。万家灯火中,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家庭,都有各自的故事和纠葛。她想起刚结婚时的憧憬,想起那些关于未来的美好幻想。

  现在这些都成了泡影,但她并不觉得遗憾。相反,她感到一种解脱,像卸下了多年的重担。

  第二天早上,林薇很早就起床了。她简单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,准备离开这个住了两年的家。

  客厅里还残留着昨晚争吵的痕迹,地上的瓷片已经被清洗整理干净,但桌布上的污渍还在。周明轩和婆婆都还没起床,房子里很安静。

  林薇在餐桌上留了一张纸条:离婚协议书在书房,考虑好了就签字。我搬出去住几天,有事情可以打电话。

  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,想起刚搬进来时的兴奋和期待。那时候她以为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,可以携手走过余生。现在看来,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。

  早上八点,当周明轩醒来时,林薇已经离开了。他在餐桌上发现了那张纸条,字迹工整清秀,就像她的人一样。

  走了好,省得在这里碍眼。婆婆表面上这样说,但心里却有些不安。昨晚林薇的表现太冷静了,那种冷静让她感到恐惧。

  周明轩走到书房,看见桌上的离婚协议书。厚厚的一沓纸,每一页都标明了具体的条款。他翻了几页,发现林薇确实没有要求分割任何财产,甚至连她自己买的家具都不要。

  这种大方让他感到羞愧。他想起这两年来,林薇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:房贷、物业费、生活开销,甚至连给父母的生活费都是她出的。而他呢?除了一份薪水,基本上没有其他贡献。

  更让他没办法面对的是工作的事情。他一直认为自身的能力得到了认可,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林薇在背后操作的结果。那种被揭穿后的羞耻感让他无地自容。

  一个月后,离婚手续办完了。整一个完整的过程出奇的顺利,没有争吵,没有纠葛,甚至没太多对话。

  林薇搬进了市中心新买的公寓,一个人的生活反而让她感到轻松。没有人指指点点她的穿着,没有人质疑她的选择,没有人要求她改变自己。

  周明轩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,但房子的产权已经完全归林薇所有。她没有要求他立即搬走,只是说等他找到比较合适的地方再说。

  那天下午,林薇去医院做产检。医生告诉她一切正常,孩子很健康。她看着B超单上模糊的影像,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  从医院出来,林薇开车经过那条熟悉的街道。那里有她和周明轩第一次约会的餐厅,有他们一起看过电影的影院,有无数关于爱情的美好回忆。

  但现在,这些都成了过去。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可以付出一切的女孩,而是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独立女性。

  确实,一切都结束了。那个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的林薇已经死了,现在活着的是为自己而活的林薇。她有自己的事业,有自己的生活,很快还会有自己的孩子。

  半年后,林薇的公司成功上市,她成为了这个城市最年轻的女企业家之一。媒体采访时,记者问她成功的秘诀。

  那时候她已经显怀了,但她没有遮掩,大方地出现在各种场合。有人议论,有人好奇,但她不在乎。

  周明轩在电视上看到这一个采访,想起了很多往事。他现在还在那个公司工作,但没有了林薇的关系,升职的路变得异常艰难。

  林薇给孩子起名叫林小语,寓意她希望孩子能够用自己的声音说话,不要像她一样沉默太久。

  孩子出生那天,她一个人在产房里,没有家人陪伴,但她并不觉得孤单。相反,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完整。

  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:独立、自主、不依附于任何人。即使没有爱情,她也可以活得很精彩。

  有时候,失去也是一种获得。失去了一段不合适的婚姻,她获得了真正的自由。失去了一个不珍惜她的人,她找回了自己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加多